这个美国女人真厉害，把公猩猩当人养，送去上大学，害惨女同学

2017 年亚特兰大动物园的猩猩展区里，三十九岁的红毛猩猩夏特克走到了生命尽头。

离世前它已经记不清多少手语词汇，却还对着熟悉的饲养员，缓慢比划出模糊的动作。

没人能百分百确定它想表达什么，可照顾它多年的工作人员说，那动作像极了当年它总说的那句，我想回家。

这只红毛猩猩的一生，像一场被写好结局的荒诞戏剧。它曾是全球首个拥有正式大学学籍的猩猩，被当成人类婴儿养大，懂手语会花钱，是媒体争相报道的明星。可一场意外过后，它从云端跌落，在铁笼里耗完了剩下的人生，至死都没能回到它认定的那个家。

故事始于 1977 年的美国亚特兰大灵长类研究中心。

人类学家琳恩迈尔斯团队一直想破解一个学界谜题，人类的行为模式到底是天生刻在基因里，还是后天环境塑造的结果。

用人做实验显然触碰伦理红线，他们最终选中了与人类基因相似度超九成六的红毛猩猩，刚出生几个月的夏特克，就这样成了实验对象。

琳恩没有把它当作普通实验动物，完全按照人类婴儿的标准抚养。

冲奶粉喂饭，定时更换尿不湿，准备专属婴儿床，堆满毛绒玩具和益智小物件。

日常作息、生活习惯，都和养人类小孩没有区别。夏特克就在满是人类生活气息的环境里，一天天长大。

它的学习能力远超所有人预期。八个月大的时候，琳恩开始教它美式手语，短短两周它就掌握了基础表达。长期训练下来，它熟练掌握了近一百五十个手语词汇，饿了渴了身体不舒服，都能精准比划出来。开心难过委屈这类情绪，也能通过动作传递，甚至会主动提出想要玩具、出门玩耍、吃特定零食。

除了语言，它还慢慢学会了直立行走，能自己穿脱衣物，整理随身物品，简单打扫房间，生活自理能力和人类幼童不相上下。

琳恩还特意给它建立了劳动换报酬的规则，用小铁环当专属货币。

完成捡玩具、擦桌子这类简单任务，就能领到对应数量的圆环，攒够了可以换零食果汁，甚至能去校园售货机买饮料。夏特克还学会了存钱，不会随便挥霍，跟着琳恩出门时，还会主动递上圆环付账，完全没觉得自己和身边的人类有什么不同。

等它再大一些，居家环境已经满足不了实验需求。琳恩本身是田纳西大学的教授，便申请把夏特克带进大学校园，让它真正融入人类集体，接受系统的学习。

校方了解实验初衷后，专门为它定制了适配课程，没有复杂的文化课，核心围绕手语表达、颜色辨识、物品认知和基础社交展开，刚好匹配它的学习能力。

夏特克也格外争气，每天穿戴整齐跟着琳恩进教室，坐在专属位置上认真听课，课堂上从不调皮捣乱，还会主动用手语回应提问。班里的同学从最开始的好奇围观，慢慢都喜欢上了这个特殊的同学。课间大家会用简单的手语和它互动玩耍，夏特克也总黏在同学身边，相处得十分融洽。

更让人意外的是，它的每门课程考核都能顺利通过，成绩比不少人类学生还要稳定。校方最终认可了它的学生身份，给它注册了正式学籍，照片也被收录进当年的毕业年鉴。夏特克就此成了全球第一个，也是唯一一个被官方承认的猩猩大学生，名气越来越大，成了家喻户晓的动物明星。

所有人都以为它会一直这样安稳生活下去，可命运的转折来得猝不及防。

1986 年，九岁的夏特克已经长得十分强壮。某天在校园图书馆附近，它和一名女学生互动玩耍时没能控制好力度，出现了扑碰动作，女生随即投诉自己被夏特克扑伤。

琳恩反复解释，说它只是玩闹失手，没有主动攻击的恶意，可校方出于校园安全考量，最终还是决定终止整个实验。

夏特克的大学生涯戛然而止，它的人生也彻底拐向了相反的方向。

它被强行送回出生的灵长类研究中心，关进了狭小的铁笼，和其他有着野生习性的红毛猩猩养在一起。

从小在人类社会长大的它，根本不懂同类的交流方式，也完全无法适应被禁锢的生活。

它整日趴在笼边发呆，不吃不喝也不愿互动，情绪消沉到了极点，很快出现了严重的抑郁症状，工作人员只能靠抗抑郁药物维持它的状态。琳恩放心不下，经常抽时间去探望它。每次见到琳恩，夏特克都会立刻打起精神，用熟练的手语一遍遍喊妈妈，反复说我想回家，眼神里全是委屈和期盼。

有一次琳恩用手语问它，你觉得自己是猩猩还是人类。夏特克停顿了很久，慢慢比划出答案，既是猩猩，又是人类。

这份身份割裂的迷茫与痛苦，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揪心。

在研究中心被禁锢多年后，夏特克被转移到了亚特兰大动物园。虽然不用再待在狭小的铁笼里，可它依旧被圈养在固定展区，再也不能自由出入人类生活的场景，也找不到能顺畅手语交流的对象。常年的孤独压抑和身份迷茫，让它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，曾经熟练的手语技能慢慢退化，到后期能比划出来的词汇越来越少，眼神也失去了当年在校园里的灵气，变得麻木呆滞，彻底成了一只普通的圈养猩猩。

三十九岁那年，夏特克因心脏病突发离世。这个年纪对于红毛猩猩来说并不算长寿，它短短三十多年的生命里，经历了从人类婴儿到大学明星，再到笼中囚徒的巨大落差，一辈子都在错位的身份里挣扎。

这场实验确实验证了后天环境对行为塑造的巨大作用，为人类行为学研究留下了珍贵的参考资料。可随之而来的伦理争议，直到今天也没有平息。

不少人批评说，强行把猩猩带入人类社会，按照人类方式抚养，违背了它的自然天性，最终造成了无法逆转的身份悲剧。

人类总喜欢以科学的名义做各种尝试，却很少考虑实验对象要承受的代价。

给了它人类的认知和情感，让它以为自己是人类的一份子，可一旦触碰规则边界，又立刻用对待动物的方式处置它。从始至终，它都没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，只能被动承受所有的宠爱和抛弃。

夏特克的一生，是科研史上的传奇样本，也是一场写满遗憾的悲剧。

直到今天，关于这类实验的边界讨论还在继续，没人说得清这样的探索到底值不值得。可我们都该记得，有一只猩猩曾认真把人类当家人，把人类社会当家，最后却在铁笼里，抱着再也回不去的念想，走完了一生。